蘇然笑了：“讓他們質疑去吧。沒有證據，一切都是謀論。況且，赫演得越賣力，就越不可能承認和我們合作。他現在騎虎難下，只能繼續裝下去。”

李英若有所思：“您是故意的？故意讓他暴在鏡頭前，讓他沒有退路？”

“聰明。”蘇然讚許地看着，“一個沒有退路的盟友，才是最可靠的盟友。赫現在只能跟着我們的節奏走，否則就是死路一條。”

他站起，走到窗前。

夜中，基地燈火通明，巡邏隊伍有序行進。

“這只是開始。”蘇然低聲說，“真正的較量，還沒開始呢。”

夜如墨，星辰軍區的基地卻象一座不夜城，探照燈的柱在黑暗中錯，切割出戒備森嚴的扇形局域。

凌晨一點。

辦公室的窗帘拉得嚴嚴實實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與聲。蘇然的私人通信發出極輕微的震，屏幕上跳出一個加的號碼。

他接通了電話。

“蘇先生，我的表演……還算彩嗎？”

電話那頭傳來赫國王抑着興的聲音，背景里約有冰塊撞玻璃杯的清脆聲響。他顯然在慶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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